犹如桂花的故乡小米
犹如桂花的故乡小米
郭喜林
故乡的小米，是沾染了桂花浓香扑鼻的仙气，让远在他乡的游子怎么也忘不了，即便是在梦中也会让它的浓香扑鼻弄得神魂颠倒。故乡的小米不仅是普通百姓餐桌上离不开的美味佳肴，而且是晋城市土河革命老区人民藏在心里的一张名片。
故乡小米由于有着独特的地理环境，那里的海拔高度让谷子在生长期间拥有昼夜温差大和日照时间长的独特优势，使得谷子在秋天即将到来之际吐出的谷穗沉甸甸的弯着腰儿向呵护它成长的老农们致敬。
虽然脱壳以后的金黄小米好吃，但谷子在出苗之后锄头遍地是需要人们蹲在地里间苗的。为了确保山坡梯田里谷苗的出苗率，人们在播种时不得不多下一些种子。这样一来，就给那些种谷子的人们增加了许多费时费力的农活。所以，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怎么愿意种谷子。他们愿意到超市里买小米 ，也不愿让自己蹲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右手拿着小锄锄谷苗，左手不停地撕拽那些多余的谷苗。而且，需要保持株距在四指远的距离。只有这样规范操作地里的农活，谷子到了秋天收获的季节才能让人们享有犹如桂花般浓香扑鼻的小米饭。
在我的记忆中，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之前出生的故乡人，大多是在浓稠小米汁液的养育下成长起来的。尤其是那些坐月子缺少奶水的女人们，必须用太行山的小米汁喂养自己的婴儿。因为，大家买不起昂贵的奶粉，小米汁就是唯一选择。尽管如此，老家的一代又一代孩子们却在小米的养育下拥有了堂堂正正做人的脊梁；尽管现在不缺吃，不缺穿，但是从家乡出来打拼的游子们却对故乡小米有着深厚的感情。
由于我在上世纪的1975年初中毕业之后当过农民，既播种过谷子，又蹲在地里给谷子间过苗，而且在收获的季节用镰刀收获了丰收的谷子，并在谷子晒干之后用石碾子碾过小米，所以对故乡小米的感情难以让离开故乡的四十多年岁月割舍。而且，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故乡的小米把我养育成人的。没有故乡小米犹如乳汁的滋养，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而且，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故乡的小米让我在故乡扎下了根。因此，不管我离开故乡的日子有多久，魂牵梦绕里的故乡小米总会让我在梦中痴迷地流出诱人的口水。
每一次回到故乡，我总会到田间地头蹲下身子与那里的山坡梯田零距离接触。只有恋恋不舍地看个没完没了，才能让我在记忆的屏幕里展现出过去在地里辛勤劳动的场景。虽然那是苦中作乐的日子，但却令人难以忘怀。
每当亲人们在我临走前用塑料袋送来一袋又一袋犹如金桂盛开的小米时，我被感动的只能说“谢谢”。他们说，别的东西都不金贵，就老家的小米滋养人，既顶饥又解渴，既暖胃又养身。他们说的都是大实话，一点都没夸张。当我把故乡小米带到豫北新乡之后，我每次做小米粥，开着房门时都能让上下楼的邻居嗅到特有的米香味。
2025年农历十月初一回老家，侄儿媳妇小软特意送给我一桶故乡的小米。2026年1月21日上午，我给侄儿媳妇打视频电话告诉她：“给我的小米很好，干干净净，做出的小米粥来浓香扑鼻，让我享受到了家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