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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谐,远离战争:人类共同体的未来愿景

时间:2026-01-20  来源:中国评论网  作者:记者:李进华  点击:0
战争,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恶魔,它的阴影从未真正从我们的天空消散。从古代部族间的石块与棍棒,到现代战争的无人机与精确制导导弹,武器的形态不断演变,但战争的本质始终如一:它以暴力为语言,以生命为代价,以毁灭为结果。

世界和谐,远离战争:人类共同体的未来愿景

       记者:李进华

 

一、战争的伤痕:历史记忆与集体创伤

         战争,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恶魔,它的阴影从未真正从我们的天空消散。从古代部族间的石块与棍棒,到现代战争的无人机与精确制导导弹,武器的形态不断演变,但战争的本质始终如一:它以暴力为语言,以生命为代价,以毁灭为结果。

         站在历史的制高点回望,20世纪被称为“战争的世纪”,其残酷程度前所未有。两次世界大战吞噬了上亿人的生命,改变了全球的政治版图,也在人类集体意识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广岛和长崎的蘑菇云,不仅毁灭了两座城市,更在人类心灵深处投下了核时代的永恒阴影。二战后的几十年里,虽然没有爆发全球性大战,但地区冲突、代理人战争、恐怖主义与反恐战争,如幽灵般在世界各地徘徊,从未停歇。

         战争带来的不仅是即刻的伤亡,更有代际传递的创伤。幸存者身上的伤痕,不仅是物理的残缺,更是心理的破碎。被战争摧残的土地,即使建筑物得以重建,但社区的裂痕、信任的崩塌、文化的断层,往往需要数代人的时间才能缓慢愈合。叙利亚、阿富汗、乌克兰等地的当代冲突,仍在不断制造新的难民、新的孤儿、新的废墟和新的仇恨。

二、战争的多重面孔:理解冲突的根源

         要真正“远离战争”,首先必须理解战争的复杂成因。战争从来不是单一因素的结果,而是多重力量交织作用的产物:

         经济层面:资源争夺是战争最古老的驱动力之一。从古代争夺水源和肥沃土地,到现代争夺石油、矿产和战略通道,稀缺资源的控制权常常成为冲突的导火索。经济不平等、贸易失衡、贫富差距扩大,也为社会内部和国与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埋下隐患。

         政治层面:权力斗争、意识形态对立、领土争端、民族主义情绪,都是战争的常见催化剂。地缘政治的博弈往往将小规模冲突放大为区域乃至全球性对抗。历史上,许多战争都是在“国家安全”“民族利益”的旗帜下发动的,而这些概念的界定往往带有极强的主观性和历史偶然性。

         文化心理层面:身份政治的极化、历史恩怨的记忆、宗教教义的曲解、民族主义的煽动,都能在人群中制造“我们”与“他们”的二元对立。这种对立一旦形成,就容易将对方“非人化”,为暴力行为提供心理正当性。社会学家发现,群体间的暴力往往始于语言的暴力——当一方将另一方污名化、妖魔化,物理冲突往往只是时间问题。

        结构性层面:全球军火贸易、军事工业复合体、战争利益集团,构成了推动战争的经济结构。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数据,2023年全球军费开支已超过2.4万亿美元,达到冷战结束后的最高水平。庞大的军事产业不仅消耗了本可用于民生发展的资源,其自身也存在维持需求的惯性,甚至可能暗中推动紧张局势以维持利润。

三、和谐世界的哲学基础:东方智慧与全球伦理

      “世界和谐”并非天真的乌托邦幻想,而是有着深厚哲学基础和现实可能性的愿景。东西方文明中,都存在倡导和平共处的思想资源。

          中华文化中的“和”哲学:儒家提出“和为贵”“和而不同”,强调在差异中寻求和谐;道家主张“道法自然”“不争之德”,提倡顺应规律而非强加意志;墨家倡导“兼爱”“非攻”,主张普遍的爱与反对侵略战争。这些思想构成了中国和平文化的基因,也为处理国际关系提供了“对话而非对抗,合作而非冲突”的智慧。

          印度文明中的“非暴力”原则:从耆那教的“不害”原则,到佛教的慈悲理念,再到甘地领导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印度文明为人类提供了通过和平抵抗实现社会变革的范例。甘地曾说:“以眼还眼,只会让全世界都变成瞎子。”

          西方思想中的和平传统:从康德的《永久和平论》提出共和制国家联盟的构想,到启蒙思想家倡导的普遍人权;从基督教“化剑为犁”的预言,到现代国际法体系的建立,西方文明也在不断探索避免战争、建立秩序的制度路径。

          全球伦理的构建:1993年芝加哥世界宗教议会发布的《全球伦理宣言》提出,不同文明和宗教共享着“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金规则。这一共识为跨文化对话与合作提供了伦理基础。在全球化时代,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日益成为国际共识: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网络安全等全球性挑战,需要各国超越分歧,携手应对。

四、通往和谐的制度路径:国际治理的演进与创新

         远离战争、实现和谐,不仅需要理念的倡导,更需要制度的保障。20世纪以来,人类在国际治理方面进行了诸多探索:

         联合国体系的建立:尽管存在诸多局限,但联合国仍然是当今世界最具普遍性和权威性的国际组织。《联合国宪章》开宗明义:“欲免后世再遭战祸”,确立了主权平等、和平解决争端、禁止使用武力等原则。联合国安理会、大会、国际法院以及教科文组织、世卫组织等专门机构,在预防冲突、维护和平、促进发展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国际法与多边机制:从《日内瓦公约》到《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从世界贸易组织到巴黎气候协定,一系列国际法和多边机制为国家间互动提供了规则框架。尽管这些规则时常被违反,但它们确立了行为规范,增加了违规成本,为和平解决争端提供了制度渠道。

         区域一体化实践:欧盟是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区域一体化实验。它将历史上战火不断的法德等国整合进共同市场、共同货币和共同法律框架,使战争“既不可想象,也不可能发生”。尽管面临英国脱欧、民粹主义抬头等挑战,但欧盟模式仍为其他区域提供了重要参照。

         预防性外交与和平建设:当代冲突预防不仅关注危机爆发后的调停,更注重冲突根源的治理。通过发展援助、能力建设、公民社会培育、对话平台搭建等方式,在冲突爆发前化解矛盾,已成为国际和平行动的重要转向。联合国“维持和平”正逐步向“建设和平”深化。

五、经济相互依存:和平的商业逻辑

         孟德斯鸠曾言:“商业的自然效果是带来和平。”现代研究证实了这一洞见:经济相互依存能够降低国家间冲突的可能性。这并非因为商界人士比政客更热爱和平,而是因为战争会破坏供应链、损失市场份额、摧毁基础设施,对商业利益造成直接损害。

         全球化使得国家间的经济联系空前紧密。一件普通商品可能包含来自十几个国家的零部件;一次国际供应链中断可能影响全球数百万人的生计。这种“一损俱损”的相互依存关系,客观上增加了冲突的成本。有研究表明,贸易伙伴国之间发生军事冲突的概率显著低于非贸易伙伴。

         当然,经济相互依存是一把双刃剑。过度依赖也可能成为战略弱点,特别是在地缘政治紧张时,经济联系可能被“武器化”。2020年代国际贸易体系出现的“去风险化”趋势,正是各国在“相互依存的安全”与“战略自主”之间寻求新平衡的尝试。健康的全球经济关系应该是相互依存但不对等依赖,开放但有韧性的。

六、文化对话与民心相通:超越“文明冲突论”

          1990年代,塞缪尔·亨廷顿提出“文明冲突论”,预言冷战后的世界冲突将主要发生在不同文明之间。三十多年过去,这一预言并未完全应验,但文明间误解、宗教间紧张、民族间偏见,仍是冲突的重要诱因。

         打破“文明冲突”魔咒的关键在于促进跨文化对话与民心相通。这包括:

        教育领域的改革:历史教科书如何叙述他国与异文化,直接影响下一代的世界观。引入多视角历史教学,客观呈现不同文明的贡献,批判性反思本国历史中的不义,是培养全球公民意识的基础。

       人文交流的深化:留学生交换、学者互访、艺术家驻留、旅游往来,这些人与人直接接触的机会能够打破刻板印象。研究显示,有过深度跨文化体验的人,对异文化的态度更加开放包容。

        媒体责任的担当:媒体在塑造公众对他国认知方面作用关键。追求轰动效应的“冲突框架”报道,容易强化偏见;而深入全面的“理解框架”报道,则有助于搭建桥梁。媒体需要平衡报道真相与促进和解的双重责任。

         共同叙事的创造:人类共享着许多基本关切——对健康的追求、对子女的爱、对美的欣赏、对正义的渴望。聚焦这些共同人性,创造超越国界的共同叙事(如共同应对气候变化、保护世界遗产),能够培养“人类一家人”的意识。

七、科技的双刃剑:从战争工具到和平利器

         科技从来不是价值中立的,它在战争与和平之间扮演着矛盾角色:

        军事科技的悖论:核武器是科技用于战争的最极端例子。它产生了“相互确保摧毁”的恐怖平衡,某种程度上抑制了大国间的直接战争,但核扩散、核事故、核恐怖主义的风险始终存在。网络武器、人工智能军事化、自主武器系统等新兴技术,正在改变战争形态,带来新的伦理与安全挑战。

         和平科技的潜力:另一方面,科技也可成为和平的强大助力。互联网促进了跨国界的人际连接与信息自由流动(尽管也带来了虚假信息和网络攻击);社交媒体在阿拉伯之春等运动中放大了民众呼声;区块链技术可提高援助透明度;遥感与大数据有助于监测冲突早期预警信号;数字外交为对话提供了新平台。

         科技治理的迫切性:面对科技的双重用途,国际社会急需建立相应的治理框架。在人工智能领域,已有学者和公民社会呼吁制定“禁止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的国际条约。在网络空间,联合国政府专家组正在探讨负责任国家行为规范。科技向善需要前瞻性的伦理思考、包容性的规则制定和多利益攸关方的共同参与。

八、个人的力量:和平从“我”开始

          世界和谐看似宏大遥远,实则始于每个人的选择与行动。甘地名言:“欲变世界,先变其身。”和平建设不仅是国家与机构的责任,也是每个公民的功课。

          培养和平心态:和平始于内心。当我们能够管理自己的愤怒,理解不同的观点,在分歧中保持尊重,我们就在生活中践行了和平。正念练习、非暴力沟通、同理心培养,都是个人可以发展的和平能力。

         参与公民社会:加入或支持致力于和平、人权、跨文化理解的民间组织。公民社会的壮大,能够形成独立于政府与市场的第三种力量,监督权力,弥合分歧,推动对话。历史上,从南非的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到北爱尔兰的和平进程,公民社会都发挥了关键作用。

         进行困难对话:在社交媒体极化、信息茧房固化的时代,主动与观点不同者进行尊重、理性的对话,尤为珍贵。这需要勇气、耐心与技巧,但每一次成功的跨越分歧的对话,都是对“非人化”趋势的抵抗。

          教育下一代:父母和老师如何与孩子谈论冲突、暴力、差异与和解,将塑造未来的社会。教给孩子冲突解决技能,培养他们的全球意识,鼓励他们成为和平的缔造者,是对未来最重要的投资。

九、应对新挑战:21世纪和平建设的前沿议题

21世纪的和平建设面临前所未有的新挑战:

         气候冲突的威胁:气候变化通过资源短缺(水、耕地)、极端天气事件、海平面上升等方式,加剧社会脆弱性,可能引发或恶化冲突。萨赫勒地区的冲突、叙利亚内战的爆发,都有气候变化的因素。应对“气候-冲突关联”需要整合和平建设与气候适应策略。

         数字时代的极化:社交媒体算法往往优先推送引发情绪反应的内容,加剧了社会极化。虚假信息、仇恨言论的病毒式传播,可能在线下引发暴力。如何在不损害言论自由的前提下管理数字空间,是各国共同难题。

         不平等的恶化:全球范围内,国家内部与国家间的不平等在新冠疫情后进一步加剧。严重的不平等不仅是社会正义问题,也是安全问题——历史上,大多数内战都发生在高度不平等的中等收入国家。没有经济公正,就难有持久和平。

         未来的希望之光:尽管挑战严峻,但希望依然存在。全球青年气候运动展示了新一代的行动力;数字行动主义为草根动员提供了新工具;社会企业家正在用商业模式解决社会问题;越来越多的企业将ESG(环境、社会、治理)纳入核心战略。这些自下而上的力量,正在重塑和平建设的图景。

结语:选择和平,就是选择未来

       “世界和谐,远离战争”——这八个字承载着人类最古老的渴望与最迫切的现实需求。它不是天真的幻想,而是基于对人类历史深刻反思的理性选择;不是强求一律的平静,而是“和而不同”的共生;不是一蹴而就的目标,而是需要代代努力的进程。

         我们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一边是继续陷入“安全困境”的恶性循环:更多的武器导致更少的安全,更多的恐惧导致更多的对抗,最终可能将人类带向不可挽回的灾难。另一边是勇敢选择合作的道路:建立基于共同安全、相互尊重、公平正义的国际秩序,投资于预防而非反应,建设和平的文化而非战争的文化。

         二战结束前夕,爱因斯坦曾发出警示:“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用什么武器,但第四次世界大战人们将只会用木棍和石头打。”在核阴影依然笼罩的今天,这句话的警告意义丝毫未减。但我们也有理由怀有希望:人类历史上,和平时期的总和已远远超过战争时期;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间,都更倾向于合作而非冲突;全球化让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密相连。

          最终,和平不是一份可以被赐予的礼物,而是一种需要被共同创造的状态。它始于我们每个人每天的选择:是扩大理解还是加深偏见,是搭建桥梁还是修筑高墙,是投资于人的安全还是武器的积累,是着眼于共同未来还是纠缠于历史恩怨。

         在浩瀚宇宙中,地球只是一个暗淡蓝点;在漫长历史中,我们的生命只是短暂一瞬。但就在这短暂一瞬,我们有能力做出选择:是让暴力与分裂定义我们的时代,还是用对话与合作书写新的篇章。选择和平,就是选择承认我们共同的人性,选择对生命的基本尊重,选择对未来的集体责任。

         世界和谐或许遥远,但每一步向它的迈进,都让我们的子孙更可能生活在一个免于恐惧、免于匮乏的世界。这漫长而必要的旅程,始于今天,始于此地,始于我们每一个决定——无论大小——朝向理解而非仇恨,朝向连接而非分离,朝向和平而非战争的决定。             

         四川采编中心   记者:李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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